手机的震动声拉回了傅夜沉的理智,童以沫此刻已经软瘫在他身下,蜷缩着软软的身体睡了过去。
傅夜沉从沙发缝里摸到手机后,接听了电话。
“大哥,沫沫在你那儿吗?”冷昼景紧着嗓子问。
傅夜沉不答反问“怎么?你没联系上以沫吗?”
冷昼景
顿了顿后,接着说道“我有给她打电话,但是……是空号了,给她发了电子邮件,她也没回。我现在联系不上她了。大哥,后来你有没有追上沫沫?知不知道她去哪里呢?很晚了,我担心她会出事。”
“她这么大个人了,不会有事的。阿景,我困了。”傅夜沉拧着眉头,不想正面回答自己弟弟这个问题。
“那好,就不打扰大哥你休息了。”冷昼景黯然神伤地应道。
傅夜沉二话不说,连忙将电话给挂断了。
天未亮,体内的生理时钟,只要时间一到,就会立即催醒他,压根不管他到底是几点爬上床的。
傅夜沉张开眼,蓦地想起自己身旁的人。
侧眼探去,以沫隐在丝被下的妙曼身段像猫儿般地蜷成令人心动的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