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秦洋,双手抓地,待缓神许久,这才无可奈何的挤出一缕笑意,只是这股笑意,比哭还难看。

        “儿子,你是不是猜出什么了?”

        终归是妇人,大半辈子忙着和邻居们勾心斗角,哪里有心思或者精力关注其他?

        同理,眼力劲方面也远不如自己的儿子。

        “沈少卿已经不是当年的沈少卿了。”秦洋摇晃着脑袋,神色颓丧到失去血色,“他现在叫沈卓。”

        张兰溪愣在原地,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熟悉又陌生。

        沿途的风景,与当年离开时,并无太多变化。

        沈卓摇落车窗,静静凝望。

        与此同时,杭城老火车站的出口处,某花店老板在将新鲜采摘的一大捧向日葵,摆到门口之后,便坐回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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