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言向来讨厌纠缠,尤其遇到林峰这种情绪上头,说话不过脑子的人,果断挥手吩咐道,“你先回去,暂时没你的事情。”
林峰不甘心,于是理直气壮道,“凭什么?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再驳我面子,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错了?”
沈卓浅笑,从头至尾以一种非常优雅的姿势,坐在长凳上的他,并未恼羞成怒,泰然处之气质超凡。
林峰气得牙痒,他多么希望沈卓暴跳如雷的,与他大吵一架,然而,对方太淡定了。
越是这种淡定,越让自己处于下风,那感觉就像自己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屁孩,用极其幼稚的方式,试图挑起大人的怒火。
这……
夏摇,夏之言懒得搭理林峰。
齐渊也靠了过来,将自己的目光,落向沈卓的档案。
只是这么一恍惚的功夫,夏之言似乎想起了某件陈年往事,当初他去帝京造访的时候,听过一则佚闻。
因为过于传奇,故此放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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