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长不追究他们提前回来这件事了,关心地看着江致,“现在还难不难受,要不要去医院?”
说着,还把锄头拿走,不让他拎着。
江致看了眼沈含姝,很快便移开目光,捏着太阳穴,声音沙哑,“没事,就是中暑了。”
头疼是被沈含姝气的,声音沙哑是渴的。
在白河镇,就没听说过有谁中暑的。
哦,不对。
沈丫头第一年来这的时候,也是水土不服外加中暑,短短几天吐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李镇长没经验,只能询问沈含姝,“沈丫头,怎么办?”
沈含姝看他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汗浸湿了,她望着不远处连绵的山脉道:“没事,休息一会儿就能缓过来,我再给他熬点绿豆汤解解暑。”
李镇长放下心,连点了三次头,“这样就好。”
江致把锄头拿回来,“我拿吧,有个东西撑着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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