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爱知道无双侯孤落寒,甚至并不陌生。
这枚令牌的出现,震荡着唐天爱的每一道神经。
新闻上说。
无双侯的这枚令牌,调的动北境的百万劲军。
正是如此强大的一枚调令,如今,却出现在这里。
“这是你欠他的,你们唐家的所有人,欠他的。”沈北突然说道。
唐天爱重新拿起令牌,双眼早已模糊。
就算再怎么蠢笨,此刻她也知道,新闻上常提起的无双侯,究竟是何许人也了。
“他……他是无双侯?”令牌就好像烫手一样。
时间,也好像静止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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