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乾任笑道:“放眼北疆万里,比我方某官职大的人不少,但是,二十多岁就比我方某官职大的,几乎没有。既然职位不如我方某大?那么我让他等,难道不应该吗?”
郑通微笑。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保镖也不再多言,应声退了下去。
……
“来,方校,这年头喜欢装腔作势的人有不少,仗着自己有点地位,就要卖弄。这北境来的,这么大阵仗,真当咱汉门军校是他北境开的?”郑通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方乾任喝了一口酒。
在他的任职生涯当中,职位不如自己高的人,注定不被自己待见。
继而一笑,方乾任倒也有几分排场:“无妨,我们该吃吃,该喝喝,心情好了可见可不见,心情不好,让他哪来的回哪去。在咱们朝廷,看的是职位,职位不高,他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方乾任嗤笑,与郑通二人,不谋而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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