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于林少忠心中。其他的东西早已烟消云散,先前自身蛮横的态度,到了现在,却变成了对方杀自己的理由。常言道,人不作,就不会死。
可他林少忠比任何人都明白。
他这是,真正的在作死。
先是作死了儿子。
现在整个林侯府,恐自身难保。
“少忠,怎么办?怎么办?你快想个办法啊。”走投无路的崔喜萍,仅能将最后的希望,投放在林少忠的身上。
可后者早已头皮发麻。
焦头烂额。
又怎能有自保之法?
“吏部尚书,上路吧……”花锦河示意。
林少忠转过头,看了于一旁负手而站的花锦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