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只是为了把她从兰道眼皮底下摘出去,尉迟一定能想出更尽善尽美的办法,而不是把她丢到巴塞尔经历九死一生。
她至今都很清楚地记得,那时候追着她的人有两波,后来证实兰道那波是法国人,尉迟那波是美国人,美国人最开始追着她就是紧一阵松一阵,再在小圆的配合下,把她引到了难民营,以及难民营之上山林里。
这样的做法,她很难不怀疑,追追放放是在拉锯什么?比如尉迟在和兰道谈判,一开始许诺四大港口,拉锯之后多加了南北岛屿……
她心里太梗这个点,这是一切事情的地基,地基摇摇欲坠,那么其他解释都是如空中楼阁那般,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鸢也又拿了一颗石子,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掷了出去,水面“咚”的一声。
南音徐徐地解析着:“但尉总为了你,连顾氏都可以不要,利益第一又不成立了,使得你原本坚定要恨尉总这个薄情郎的念头动摇了?”
梨苑曾经的当家花旦,哪怕平时说话,尾音也习惯性上扬,偶尔也会带上几个戏文里才会有的词,很有一番风韵。
鸢也静默了一小会儿,轻轻地“嗯”了一声。
刚好六点整,她们身后路边的灯,由远至近依次亮起来,照出江水悠悠。
南音点了一根烟,红唇含着烟蒂道:“恨了多年,以为是罪魁祸首的人,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最爱你的人,完全颠覆你的‘以为’,换我,我也冷静不了,不过我这一刀不会割在自己身上,我会割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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