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董事长抬起手一引,示意客厅里坐下:“我已经吩咐厨房准备晚餐了,沅总和魏总监今晚一定要留下用一顿便饭。”

        鸢也走向沙发:“那就我们恭敬不如从命,就叨扰了程董事长这一顿了。”

        程董事长指着摆在茶几上下了一半的棋局:“现在还早,我们来下一局?”

        “我上次下围棋得是四五年前了,和尉老先生一起下的,我的棋艺太差了,他直呼跟我下没意思呢。”鸢也这么提起尉父,倒是大大方方。

        程董事长不在意:“没关系,我们随便下下,只是打发时间。”

        尉深则道:“那我来煮茶吧。”

        程家别墅的客厅设计得很巧妙,沙发正对着一面玻璃门,门外是一个小院子,有假山有花草树木,此刻他们在这里对弈,外面的雪景都成了背景。

        茶香缭绕,沁人心脾,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手,程董事长赞道:“沅总刚才真是过谦了,你这棋艺,在同龄人里算是很不错了。”

        鸢也捏起一颗棋子,看过整个棋盘:“都说黑白对弈,浓缩的是格局观,能得程董事长夸奖,想来这几年我是有些进步。”说完她就将棋子放下。

        程董事长抬头笑了笑:“刚说沅总过谦,沅总就又谦虚上了?能在三年里成为hvl的董事,沅总的格局当然是比一般人大得多。”

        尉深将茶杯分别放在两人的手边,鸢也看了过去,是红茶,颜色很浓:“以前有个人说我的性子太桀骜,不懂得服软,早晚会吃亏,那时候我不以为意,只觉得我背后有青城陈家撑腰,身边有交心的朋友扶持,我能吃什么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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