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尉总无关。”鸢也倾注了力气,这次倒是把人推开了。
尉迟放下手,看着她:“你的以色列格斗术,学得不错。”
“多谢夸奖。”毫无诚意。
夜风拂过草尖带来辛苦的气味,尉迟蹭掉她脸上的血迹,指腹下的肌肤柔软而温暖,他也缓了语调:“为什么要学这种格斗术?”
这种格斗术对女人来说太难了,她能学到这个程度不容易。
不待鸢也回答,他又问:“因为当年在青城,看我用过?”
……
今晚的松桥路,就好像被划分去了另一个世界,晋城的百姓怎么都想不到,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暴力,血腥,枪支,谋杀这些事情在明目张胆地上演。
并且离他们一点不远。
午夜十二点钟声响起,这座都市又进入了纸醉金迷,大街小巷,灯红酒绿,莺歌燕舞,糜烂得好像永远不需要天明。
市中心一栋公寓里,粘稠的气味充斥了整间房,伴随着铁链哗啦啦的响声,女人抽泣着:“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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