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拿起筷子,开始吃——她确实饿得很难受,再不吃就是自虐。

        她夹了一块辣子鸡丁就要送进嘴里,尉迟却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温声说:“两顿没有吃,先软一下胃。”

        鸢也放下筷子,自己拿了只碗,重新盛。

        尉迟神色无虞,将那碗汤收回来,道:“阿庭找了你一个上午,刚刚被保姆带出去散步,等会回来,跟他说几句话。”

        莲藕排骨汤熬得很够火候,食之却无味,鸢也勾起嘴角:“尉总那么会算计,想要达成什么目的,再动动心思不就好。”

        明晃晃的嘲讽,是人都听得出来,管家目光扫向一旁伺候的佣人,佣人们纷纷退出餐厅,不敢多听主子的私事。

        尉迟看着她,平缓地道:“你不是希望我对你坦诚相待?”

        “现在坦诚相待有什么用?”

        “夫妻一辈子都在互相磨合,你不喜欢,我改就是。”

        鸢也忍了忍,到底是忍不住,咄声说:“我气的是你根本就没有给我过我选择的余地!”

        “你做的不是选择题,我做的也不是选择题。”尉迟的目光描绘过她怒气横生的眉眼,语气算得上温柔,“我是他的父亲,但凡有一点救他的办法,我都要去尝试。”

        那是一条人命,非救不可,不救才是错!

        他一下子就立在了道德的至高点,鸢也被刺得心口狼烟四起,脱口而出:“那你去跟白清卿生啊,她才是他妈妈,我欠他什么了吗?凭什么一定要是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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