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艺冰封的神色里露出得逞后的怜悯,“期待你之后的表现。”
盛秋被他激得愠怒,思来事成定局,又认命的敛下眸子,睫下剪影似花调水枯,布下重重落寞。
茶艺有些怔,神思恍惚。
申明适才想起找茶艺的目的,赶忙催他回去录制。茶艺神台清明,这才回神离开。
盛秋在茶艺侧身而过之际,扬起低垂的眉眼,低声说,“刚还夸茶影帝手段了得,怎么一会就被打回原形,如此单纯?”
茶艺却说,“我挺喜欢的,看你落魄。”
盛秋不悦的望过去,视野里已经只剩下茶艺宽阔的背影,垂下袖口遮住伤,掩面而逃。
白杨瞄着盛秋唇上的伤,促狭揶揄着,“你们俩个,谁咬得比较凶?”
盛秋不高兴,拖长音调意味深长的喊白杨,“赌约?”
白杨负债累累,强撑笑意跟盛秋勾肩搭背,“都是兄弟,要什么直说,说什么打赌多伤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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