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实的手真不是我砸的,当时栓子就在我旁边,他可以做证的。”顾家华道。

        “栓子是你哥们儿,他当然是偏帮着你了。他的证词不能作数,难保有偏袒之嫌。”

        “你”顾家华气急,这件事儿他不占上风,说出实情来,他就更没理了。

        只能哑巴吃黄连。

        顾母道:“张实家的,我家家华说没砸人就没砸人,张实手上的伤和我家家华一点关系都没有,休要胡编乱造。”

        “胡编乱造?我怎么就胡编乱造了?劳烦在场的大伙做个见证,我家相公和顾家华产生了摩擦,顾家华受伤了,顾婶子骂骂咧咧上门要五两银子赔偿,而我家相公受伤了,顾婶子就说我是胡编乱造,这天底下有这样的事情吗?

        敢问大家一句,那顾家华是傻子吗?若我相公真的打他,他会任由着打?两人都有受伤,难道不应该就事论事,公正处理吗?”

        “确实是。”

        “按理说就应该去把村长喊来评评理。”

        “把那赤脚大夫也叫过来,给二人验伤,谁的伤严重,谁就多赔点钱。”

        “我觉得不妥,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既然两人都受伤了,就各退一步,谁也别赔谁,日后也不用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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