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出去之前都是好好的。
“是我去割鸡草时间太长了?”
张实想到苞米地那一茬,心头烦躁感又起来了。
意味深长的看了田巧一眼,最终什么也没多说:“没事。”径直去了打铁房。
好歹是定了四年亲的男人,若她知道那男人这般说她,心里怕是会更痛苦。
罢了。
田巧见张实一句没事就过去了,态度极为敷衍,心头火也起来了。
她知道张实娶她大多不是出于自愿。
可她人已经嫁过来了,并且诚心诚意和他过日子,他这是什么态度。
田巧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不是个没脾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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