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巧昨晚就没睡好,下午虽然补了会儿觉,但也没睡多久,大晚上的已经到了临界点,趴在桌子上也能睡过去。
张实擦
了擦脸上和身上的汗水,视线落在田巧身上,复杂极了。
他摸了摸绳子上那件属于他的喜服,确认干了,这才披在了田巧的身上。
雨已经停了,张实出去准备洗个澡,刚走到院子里,便感觉一片湿润,空气中都带着一丝凉意,很是舒爽。
张实舀了一桶水,快速在院子里洗了个冷水澡,然后在厨房的柴草上睡下了。
新婚之夜,两人不仅没有圆房,反而分房而居。
第二天,田巧醒来,便感觉浑身酸痛,特别是那个脖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揉着脖颈出了打铁房,彼时张实早已起来,正一点点的把新房里的东西往外面顺。
院子里已经堆了一大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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