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静秋从队伍末端走上来,对林止晃了晃手机,把多余的表格交给林止,又指着医务室说了什么。
林止朝医务室看了眼,下颌线绷紧,缓慢点了下头。
樊静秋说完,急匆匆走了,看方向,像是往山顶球场去。
三人一轮,很快排到秘书学。
黎锦在第一轮,收回视线,在空位上坐下。
给她抽血的是位女医生,问完她的个人信息,就让她卷起迷彩服袖子。
迷彩服袖口是暗扣,扣子解开,整个袖子上下一样大,很容易撩上去。
“露出肘窝就差不多了。”医生说,然后在肘窝上方一点的位置系上止血带。
止血带韧而冰凉,黎锦手条件反射缩了缩。
“可以了。”抽完血,医生用棉签摁住针孔,说:“先去旁边坐三到五分钟,等止血了,再去检查其他项目。”
黎锦昨天进医务室昏昏沉沉的,没有细看,医务室连接的医院比她想象的大,全天候对外开放,诊室外的等候椅上几乎都坐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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