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嗯。”黎锦喘口气继续:“是以前。初中和高中军训时都晕过,也都是军训第一天站军姿晕,之后再站不晕。”
“你这……”校医还想说什么,又一个中暑的学生送了过来,她忙把皮带塞在林止手里,临走时,还不忘嘱咐:“解开她外套的扣子,撒热更快,别忘了。”
黎锦没有精力去辨别校医是对谁说的,下意识听话地慢慢抬起手往领口摸去。
可她实在疲软得厉害,手指好几次摸到了领口的暗扣,可就是使不上力气扯开。
黎锦挫败地垂下手,打算等力气恢复点再解,下颌处忽然拂过缕干净的洗衣皂味道。
衣领被轻微的拉拽,两秒后,她领口处的束缚骤然消失。
黎锦睁开眼,看着那双手从她下颌处收回,捏着皮带一端放在她身侧。
意识到那是谁的手,黎锦身体僵硬了。
……
军训校医再来检查黎锦的情况时,黎锦清醒得差不多了,一个人坐在主席台下,手里拿着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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