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阿暮摘下手表,径自放在了之前那一套西装的旁边。他听阮文过,这是他最开始穿的衣服。

        阿暮的手掌不自觉拂过,却是眉头紧锁,一脸沉思。

        他这一举动自然落入了阮文优的眼中,阮文优走过去,用手轻轻描摹起阿暮俊朗的眉眼,抚平了他皱着的长眉。

        “好啦,别再皱着眉头了。”阮文,“阿暮,我感觉刚才有一瞬间你变得好陌生,就像另一个人,只是和你长得一样。”

        阿暮立马摇头,他拉起了阮文优的手,双眼透着坚定又诚恳的光:“阿暮就是阿暮,不会变成谁,也永远不会被谁替代。”

        “阿暮的世界也很简单,有阳光空气,满岛的玫瑰,还有一个永远灿烂香甜的阮文优。”

        他话音未落,一股暖流仿若流入了阮文优最柔软的心窝深处,他张了张嘴,却突然间结巴了:“你……你你等我一下!”

        十分钟后,穿着红舞裙的阮文优,低着头缓缓走到了阿暮的面前。他每走一步,脚腕上系着的铃铛也晃动一下,发出一阵“叮铃铃”……

        阿暮的眼底浮现出明显的惊讶,谁知阮文优接下来还转了一圈,故意晃了晃铃铛。

        这是阿暮之前送阮文优的铃铛,阿暮逐渐回神,他失笑道:“你是……在诱惑我?”

        阮文优一听便红了脸:“是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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