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诀无意间一瞧阮文优的后颈处,依然白皙光洁,并没有任何被标记的痕迹。

        下课后,阮文优为表感谢,买了一瓶饮料给顾诀。

        顾诀接到手中,想到那两个男生的对话,开口问:“你是玫瑰岛上的人?”

        阮文优惊了惊,但也没有隐瞒:“嗯,我是在岛上出生的,那里是我的家乡。”

        顾诀陷入了沉默……

        玫瑰岛与大陆城区隔着一片海域,顾名思义,岛上种满了玫瑰,几乎遍地都是,玫瑰岛那里也有著名的花卉市场。

        但隐藏在鲜花艳丽的外表之下,玫瑰岛也有成片的夜店,大型赌场和地下黑市,做着见不得光的生意。

        尽管有着美丽的“玫瑰”之名,那座岛屿却成了夜夜笙歌的“海上不夜城”,是国内最大的红灯区。

        大陆城区的人们也都说,那里的居民活得极为随意,崇尚享乐主义。

        半晌之后,顾诀才说:“阮文优,你能从玫瑰岛离开,考进这里的大学,应该很难。”

        社会阶级仍旧存在,改革制度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充分贯彻。o的平权运动过去了三十年,可有些人的旧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太多东西只是形式化,仅仅浮于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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