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余笑笑面无表情,刚才喊的她心力交瘁。咳了两声才回话,“你在哪?”
“我在酒吧,你来么?”
“你不去轮滑社了么?”
郝博达靠着墙,“你不来,我去干什么。听你声不对,怎么了?”
“哪个酒吧?”
“你要过来?你过来我就陪你去轮滑社,地址一会发你。”
“少废话。”
郝博达迫于无奈报了酒吧地址,余笑笑穿戴好下楼。现在天气暖和了,但昼夜温差还是挺大的。
寒夜里,冷风萧瑟。月亮还未露出全貌,在空中冷清的吊着,四周的星星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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