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再这样下去,你可就完犊子了!赶紧振作一点儿!”我朝谢尔东大叫,本指望这孙子****能雄起的,现在看来是期望过高了。

        “没办法了,黑狗拔网线!把丫笔记本从窗户扔出去!”我叹口气,启动紧急救援方案。

        没想到,谢尔东此刻却有了反应,他一下子扑上去,把笔记本护在怀里,然后用母鸡护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干啥?你还不让我扔?”我气道:“我这可是为了保你小命!你不会还想着跟**晗斗气呢吧?我直接宣布你获胜了行不行?”

        谢尔东依旧紧张的说不出话,只是死命的摇头。

        我却知道,在比赛开始前,谢尔东这几天唯一一次主动给王富婆打了个电话,才说了几句俩人就不知为啥又吵了起来,于是他们的游戏竞争不仅继续,貌似还加了注,这应该就是谢尔东一副死狗样儿赖着不走的原因。

        可是天地良心,我设计让他俩入局可真不是让这对一根筋给人剁手剁脚捐献器官的啊!这算什么事儿啊!?这俩货要是在游戏里残废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丫们养下半辈子?

        就因为谢尔东这么一耽搁,那边的叫价已经得出了结果,印度阿三最终赢得出题权力,他的筹码是......一只手。

        如果说以目前的医疗技术,断指再植还能保住百分之八十使用功能的话,断手再植恐怕连百分之二十都保不住,这已经是区分“二等残废”与“生活不能自理”的分水岭,所以才吓退了其他竞争者,毕竟现在还**人知道眼前这只菜鸟的深浅,*一是个扮猪吃虎的那自己乐子可就大了。

        这么大的赌注一确定,系统立刻发出了全服公告,霎时间吸引大批闲人看客涌进直播间,观看人数瞬间突破三*!要知道,这个网站的在线人数不xs63早在网络科技崛起之初,就有不少社会学家忧心忡忡的表示,由于网络的传播广泛性、匿名性、自发性等特征,很容易滋生助长人类内心的阴暗想法,养出一批既遵纪守法又狂悖冷血的网络暴民,他们在现实里唯唯诺诺泯然众人,在网络上戾气四溢****,在脱离了监管的阴暗角落,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将最大的恶意倾泻在任何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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