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把花埋土里,要么把你埋土里,总之肯定有一个要填坑的!”

        “那也不种!”

        ……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又是一个女声从屋子里传来,然后门帘一挑,又一个身着旗装的宫女走了出来,看到这个宫女的脸我不禁一愣,虽然头发已经不是橘红色的,但我还是一眼认出,这不是蒋莎莎嘛!

        这个宫女果然是蒋莎莎,因为她看到我也是同样的反应,不过看清我身着太监服饰之后脸上明显带上了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让我心中暗怒却又无可奈何。

        “蒋姑姑您来得正好!”宫女看到己方来了支援,心中大喜,赶紧凑上去把这里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叙述的重点自然不是自己那边如何仪制僭越大不敬,而是我们这边如何刁钻奸猾贱骨头。

        蒋莎莎皱着眉头听完宫女的叙述,还没等说什么,小宫女又自作主张道:“姑姑你看着他们,我去回禀主子去!”说完就气咻咻的跑进屋里去了。

        容儿继续用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无畏眼神直视蒋莎莎,随时准备着打响第二战,我和蒋莎莎却有点儿不知所措,这个时候究竟该不该假装不认识呢?

        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但好在宫女很快便去而复返,趾高气昂的打破了微妙的平衡:“主子说了,你这花房婢女说的也算有点儿道理,这姚黄怎么处置还要好好想一想,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吧,等主子起来再做说。”

        仅听这一句话,这位贵妃娘娘还算是比较通情达理的主儿,虽然有点儿好面子但基本能够从谏如流,可惜后面还有一句:“主子还吩咐,既然你们两个奴才这么看重这御赐之物,那就赏你们抬着花盆直到主子睡醒,期间花盆不准落地,不然,先治你们大不敬之罪!”

        这就是变相体罚,但我们却不能不从,甚至还必须低头谢恩,这就是皇宫的规矩,上位者不用跟下面的人讲道理。

        宫女解气的宣布完对我们的处置,便大喇喇的往我们面前一站,准备监督我们“受赏”,容儿朝我递过一个“我又连累你”的歉意眼神,我则无所谓的笑了笑,抬起花盆的时候故意把自己那端往中间挪一挪,好帮小姑娘多分担一些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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