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年前,他曾侍奉佛祖于西天之上。

        他虔诚的站在佛祖座下,佛祖说:“世间万事皆为执着。妄想,烦恼之心就如那浮云,因风起,因风散。”

        他的目中带着迷茫,望着面前的一盏青灯,他却始终参不透,他得道成仙,得的到底是道,还是这仙位。

        佛祖似乎看出了他的迷惑,他睁着慈悲狭长的双眼,语气带着悲悯:“离又,你求的是什么?”

        他愣了愣,望着面前青灯里跳动着的魂魄,似乎带着一种无奈与倦意:“我求安稳。”

        六百年前,他将九重打碎的魂魄用聚魂灯重聚,她是天界罪犯,当初在诛仙台上剃了她的仙骨,散了她的魂魄,他冒死救下她,却被天界重重谣言压过。

        他不说话,所有人便将他的隐忍当做默认。

        佛祖怜他,便将他唤来西天收于座下,希望他可参悟大道,重归天庭。

        他却说:“我欠九重的太多。”

        只这一句话,那六百年青灯相伴他就那么守了下去。

        佛祖并无责备,目中带着看透生死超脱轮回的笑意:“生死无常,男女之情终究是束缚,当愿息诤,早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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