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突然跳动了几下,如同心脏跳动的频率。然后火停了,痛苦也停了,大概还有两年,她就要死了。
莲音疲惫地闭上眼睛。
法音两眼一黑,一头栽倒在地。希尔杜急忙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揽进怀里。
希尔杜感觉到法音趴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小口小口地喘气,心里充满了怜惜,凛冽清澈的眼里一片柔软。
他忍不住抱紧了她,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法按捺住内心的渴望。
然而她只感觉到惊慌,她感觉到莲音出事了。她面色苍白,目光游移,眼神惊恐。
她推开希尔杜,喃喃了几声:“莲音。莲音”垂下的手抓紧了衣摆,“我先回家了,对不起希尔杜,你自己去看电影吧,我先回去了!”她头也不回的跑了,没有留给希尔杜多余的一个眼神。
希尔杜站在原地,如一个遗世独立的少年,他眼睛湿漉漉的,脸上是揉碎了的难过,就像从梦中惊醒寻求安慰的孩子。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法音记得,她将永远记得,打开莲音房间的门时,身体仿佛被掏空,灌满水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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