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张卫生纸，擦了擦打湿的桌面。“小林，你为我倒茶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怎么会怪罪你。”
看着助理小林的眼神，又看了看大家此时的状态，陈导第一个从中抽离出来。
“策略都是慢慢想出来的，我们先放松放松，”随后，他朝小林说，“帮大家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制片人姓张吧？”董倾老师问向陈导。
“对的。”陈导点了点头。
“刚才回来时，我感觉张制片其实也挺不容故意的。”董倾老师整理好情绪慢慢说道，“作为制片人，他一方面要对选手负责，策略上也要和我们几位导师沟通，最重要的是，他还要和投资人对接。”
“然而，投资人最在意的就是节目的收视效果怎么样，选手和嘉宾的话题度怎么样。哎，张制片确实也有难处啊。”
董倾感觉下台时，和制片人沟通的有点儿生硬，现在感到颇有愧疚。
当然，那一刻另外三位导师也在场，他们也看到了董倾与张制片交流的一幕。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薇亚拍了拍董倾的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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