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芫眼界不高,但大概也猜得到玉锁的主人身份不凡。

        他心中有盘算,便问明儿子捡到玉锁之地,偷偷守了几日,却不见失主回来寻找,只好找有些门路的齐观,打探一下消息。

        可这块玉……

        “就咱俩的关系,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了。”齐观等了半响,不见他开口,急躁的直言坦诚。

        “没事就不能找你?”秋昀收回思绪,余光瞥见店伙计举着托盘过来,摇头道:“咱……哥儿俩有些日子没在一块喝酒了,正好我难得回来,就让平安去邀你过来小聚。”

        齐观咧嘴一笑,握拳锤了下他的肩头:“既然你做东,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店伙计送来三碟下酒菜和一坛酒。

        齐观迫不及待的打开坛口,倒了两碗酒,端起酒碗吨吨吨一口喝干,打了酒嗝,一抹嘴巴,道:“痛快!”

        秋昀跟着端起酒碗,却见碗中酒液浑浊不堪,放在鼻端轻嗅,酒味浓烈刺鼻,熏得他脑仁发昏。

        小抿一口,入口辛辣刺激,喝进肚子,烧肠刮肚,火辣辣的。

        他忍着肠胃灼烧感,放下酒碗,夹了颗花生米,放在嘴里嚼得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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