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母亲,那我呢?
宁氏的恶言恶语安康上辈子每日都听,方才那还不算宁氏最恶毒的言语,安康只麻木的听着。
但安宁氏的这一掌……上辈子在安乐怀上表哥的孩子后,安康也曾受过这样一掌,那时她受的倍感屈辱。
这辈子自她醒来后一直都对这个家厌恶无比,眼不见为净,破罐子破摔。
可谁会在意她的变化呢?
“反了天了!”安宁氏轻易被安康的语气激怒,整张脸扭曲,气的眼歪嘴斜:“小畜生,你以为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我告诉你!我和你爹还没死呢!今天我绑也得把你绑去宁家!!当家的,快!”
安承山脑子比安宁氏活络,趁安宁氏说话间就拿好了麻绳。安康虽健壮,但成年男子的身量前还是小了一大圈,安承山和安宁氏两人拉扯着安康,安康只能尖叫着挣扎,她的力气算是大,几下就挣开了安宁氏!这下本来在一边看热闹的宁氏也坐不住了,匆匆上前帮忙。
她虽不满意安康,但安康身体强健,屁股又大,一看就比安乐那个小蹄子好生养。灾荒年娶妻不易,先绑了回去好生搓磨也好。
至于那李媒婆,见情况不对早就溜之大吉去也。
安康似发疯一般地与三人周旋,横冲直撞,桌椅被掀翻了不少,三人均是披头散发,大汗淋漓。其中安康的衣裳原本就不牢固,这样一场拉扯下来,她的外衫如今只余下了几块灰色的布料破破烂烂地缠在她的里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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