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之前被扯烂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安家夫妇没有动过她的衣服,所以安康脖子上的梳子形玉佩自然也还在。可即便到了夏天,傍晚也还是会冷,这些天来多亏了招娣照拂她,她才没有生病。

        车又拐了好几条街,芽姑才终于在一户青砖瓦房前停了车,她上前敲了敲门喊了两声“隽娘”,里头的人方急匆匆地开门。

        开门的是个二十左右的女子,一身娇俏的嫩黄色衣裙,模样也很是周正。

        “阿姐怎么才回来?那边的人都来了好几趟了,现在就坐在屋里呢。”隽娘眉眼急切,伸头看了看刚刚下车的安康四人,眼中的焦急才淡了些。

        “要的这么急?”芽姑惊讶道。

        “可不是嘛,今天还……亲自……必是……”隽娘附上芽姑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话,安康听的不真切,但隐约觉得不简单。

        两人耳语完,芽姑便跨过门坎进了宅子,隽娘从屋里又叫出一个青壮年处理马车,她自己带着安康几人跟上了芽姑。

        宅里宅外表里如一,院子不大,里头摆着待客的石桌椅,早有人等在这里,手里的茶还在冒热气,看起来是刚来不久的模样。

        坐着的是位年纪比芽姑稍长的姑姑,气质出众,着深褐色的衣裳,花纹和色泽极为普通,但布料却绝不是寻常物件。况芽姑都有几根白发,这位姑姑的发髻却梳的一丝不苟,丝毫见不到白发的影子。

        “这儿闷热,姑姑怎么不进里屋等?”芽姑弯腰,眉目间尽是讨好。

        “不必了,人呢?”虽然问着人呢,可容姑姑的眼神已经瞟向了隽娘带进屋的四人,犹豫道:“我只要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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