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男人再三保证没问题,再加上见她穿的确实极差,她这才放下心来。
安康低下头,安安分分地缩在里头,不哭不闹,芽姑见状安心放下了帘子,回了自个儿的位置。
“你不害怕吗?”离着安康最近的一个小姑娘红着眼睛拉了拉她的衣角,畏畏缩缩地同安康搭话。
车上也有不哭的孩子,但多少也会受到其他人的影响红了眼睛,像这样冷静过头的只有安康一个。
“怕?”安康转头看那个姑娘,语气沉静:“你不懂,这是我最欢喜的日子。”
“我懂!”小姑娘倔犟地咬唇,反驳道:“只要家里能好起来,什么我都认!”
安康笑笑,不再理会她。
刚才那妇人掀开车帘的时候,她透过小角看到了很多槐树。安家村没有槐树,这种树她也是上辈子跟着宁晋舟去京城的时候见到的。
官员不能私自买卖儿女,安家一定是希望把她送的远远的,越快越好。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昏过去的时候是午间,保守估计她已经跟着车走了将近一天的时间。
车马在平底上行的飞快,每隔上一个时辰芽姑便会把她们放下来,在驿站歇上一歇,偶尔还会给她们一些硬邦邦的饼充饥。
每经过一个驿站就意味着到了一个新的地界。她们共行了两天才出了吴州,车上原本的十几人也只留下了四个,其他的姑娘陆陆续续都在吴州界内被芽姑卖了,包括之前在车上同安康说话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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