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承山一直嫌弃宁家家道中落,即便知道宁晋舟对安乐有意也一直不肯松口,如何都舍不得安乐过去受苦。

        安宁氏虽是宁家女儿,却也很看不上自己的姐姐宁氏。

        听过白天的墙角,安康大抵已经猜到安承山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宁晋舟放弃安乐转而娶她的。

        村里有多少人可以科考完全是村长一言堂,宁晋舟若不娶她,便永远不会出现在报考名单上。

        安宁氏的耐心已经到达了顶峰,她正要开口再好好敲打安康,却听得后者淡淡开口:“我不嫁……若爹娘能说的动阿姐便让阿姐去,若说不动,母亲也可自己嫁予表哥。”

        “……”有一瞬间,安宁氏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安宁氏僵硬了一会儿,看安康的眼神越发厌恶,像在看什么恶心的脏东西,说出口的话也越发没遮拦。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今日不是来与你商量的……”

        安康立刻打断她:“那就让表哥抬我的尸身回去吧。”

        “你——”安宁氏指着安康,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晕眩不已,就连最后是怎么出的房门都已记不清了。

        她本可以指着安康的鼻子再狠狠骂上一通,但不知为何,自昨日开始,她这个小女儿看她的眼神就越来越奇怪,黄口小儿的眼神竟也让她害怕了起来。

        安宁氏一咬牙,此事还得回房和当家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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