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道:“上次我们与那淫贼争斗,险象环生,一来我们境界太低,二来我们手段太少,如果没有师父的几张符保命,肯定是凶多吉少。”
苗一刀道:“四少说的是,我这刀在出手时还不够纯粹,刀意未成,一切皆休。我师父传我刀法时说,我门的刀法就七招半,如果能练到认为那半招是多余的,只剩七招,刀意就成,可我练了十二年了,感觉缺了那半招刀法就不完整,总找不到门径。”
李到把这话记在心上,等有机会问问老道师父。三人又聊了些武艺、看午时已到,分手回家。
下午来到师父房中,说了些闲话,李治说了自己的苦恼:“我看高手干架,都是手持兵器,可我也是筑基有成的人,算半个高手,不知该选一件什么称手的兵器。”老道哈哈一笑:“你跟高手可不沾边,不过我最近也有此意,是时候考虑跟你弄件什么兵器了。免得两手空空被人家欺负了。”
李治大喜道:“谢师父,手里有家伙的话,总比找板砖强。”
老道沉思一会道:“你这身板练剑也行。”李治不干,剑太难练,没有力量感,不好看。
“长兵器?棍行不行?或者枪!”
“长兵器太长大,放哪里,一个储物袋都没有,不方便。”
“你小子蛮不讲理,我就算给个储物袋,境界这么低,能守住吗,怀壁其罪你应该懂?”老道有点气恼。
“师父,你看刀行不,你看我这个头,佩带一把刀挺相相称。”李治想起苗一刀那刀使起来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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