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点头承认。
“南海大士所说不错。”
“然而！”
孙墨话音忽然高亢。
“大士，当有一日，世间人人如佛......钱，对凡人还重要吗？”
观音一懵：不重要么？
貌似真的不重要。
“大士与诸尊者看过水陆大会，请务必相信我教对信众感化能力。”
孙墨浑身散发强烈自信。
众人点头，是啊，后辈弟子一个个走火入魔辩论佛理，简直不想回忆，回忆就火大。
“换句话说，大士可曾考虑，真等那天到来时，我教该有多少信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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