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栗说,“我站你。”
胡栗生得俊美,眼睛狭长,莹然神润,似乎再难再险的事也不放在他眼底。苍衡莫名放松了些,头往后靠,蹭了蹭胡栗的颈,明明还是一样,导演依旧不同意离开,可他心里就像是有了底。
“嘭嘭嘭,”
“嘭嘭嘭,”
轰隆隆炸雷,刺目的闪电,噼里啪啦暴雨声,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林西照母亲打伞冒着雨去开门,一会,几个人撑着伞从院子跑进客厅。
偏僻山村,狂风暴雨,屋外黑得仿似深夜,这栋别墅就像是风雨飘摇下的孤岛,灯光是他们唯一的光明。
“林婶,你说怎么办吧!”尖利的声音划过每个人耳膜,比炸雷还刺耳。
客厅一头,进来的那几个人将林西照母亲围在中间,指着林西照母亲骂。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林西照一家人有问题,但是难道眼睁睁看着这两天热情招待他们的女人被欺负?林西照父亲和林西照也不知去了哪里,那几个人推推搡搡,看起来竟然要动手。
“干嘛!欺负人呢!”女装大佬挡下了抬手打人的男人,“老子最烦打女人的男人,看一个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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