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吸了口香烟,回味了一下,这才继续说:“大概是五月份左右吧,那天下午,我从山上砍了竹子回去,谁知道下山的时候就踩到那个东西了,我尼玛,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个人的骷髅头。”

        “你不知道,当时天也暗下来了,一个残缺的人脸被你踩在脚底下,那个场面得有多恐怖。”大爷似乎也是说到起劲了,香烟一口接一口的:“我当时都跑特了,跑了一会我就想,不对啊,如果真的是人的骷髅头,我肯定得报警才对啊,毕竟我是个党员,虽然退休了,但是责任感还是要有的。”

        “对,大爷,您的这个做法非常对!我们社会能这么好这么的和谐,就是有你们的一份功劳。”

        啊香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大爷摆了摆手,表示小事情:“我跑回去,拿竹子把它挑了出来,好家伙,原来是个人脸的雕塑,吓老子一跳。”

        啊香停下笔来,抓重点提示道:“您仔细说说,人脸竹片的细节。”

        “竹片得有这么大,长短跟正常人的脑袋差不多大小。”大爷伸手比划了比划,让自己形容的更生动一点:“竹片挺大的,整个轮廓啊弧度啊都比较大,所以我第一眼看去才以为是个人的脑袋。”

        大爷是个老烟枪了,几句话下来,一支烟已经见底,钟天正再次把香烟递了过去,大爷接了过来续上:“也不知道是谁雕刻的,虽然竹子有些发黑了,还有股腥臭味,但是整个人的面部很立体很逼真,就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过了,只剩下一半了。”

        “腥臭味?”钟天正皱了皱眉头,追问:“那那个人脸竹片呢?哪去了。”

        “嗨,那东西我哪里注意啊,又没得什么用,也没有牵扯到什么,我随脚一踹,飞特了,这么久过去了,哪里还知道到哪里去了。”说起这个,大爷也是有点惋惜。

        现在想要再找到那个人脸竹片,确实有些繁琐了,只能派人后续跟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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