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笑扬天长笑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声戛然而止,冷冷的看着钟天正:“不要再在我面前说所谓的这个那个了,如果你知道他做了什么,还会跟我在这里扯什么尊重生命?”

        钟天正往后缩了缩,示意他继续。

        “那是一年前吧,对,就是一年前,呵呵,我记得很清楚。”阳笑吞吐了一口烟雾,陷入了回忆:“我的女儿,暑假在一家饭馆里做暑假工,那天晚上,下很大的雨,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她都没有回来,当时我还以为是下雨的原因。”

        “凌晨十二点,我坐不住了,我去了他们店里,孟时跟他的几个朋友在店里喝酒,这帮人,喝多了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亲眼目睹了他对我女儿动手动脚来着。”

        啊香挑眉,分贝提高了一分:“所以这就是他该死的理由?”

        “呵呵,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阳笑惨淡一笑,再次给自己续上了一只香烟:“我到店外的时候,亲眼目睹了我女儿下意识的反抗,然后孟时不但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加大动作,双方纠缠之下,她被孟时失手推倒在地,撞倒在桌子上,打翻了一旁开水壶,滚烫的开水席卷整个面部,全部烫伤毁容。”

        “你们能理解那种亲眼看着自己女儿落得如此下场的那种场面吗?啊?!”阳笑愤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最可笑的是什么?因为现场没有监控,有人替孟时把这个锅挡下了,说人是他推的,再者现场那时候确实有点乱,周围的食客也无法确定是谁推的,但是我看到了啊!”

        “赔了几万块钱?我踏马的差这几万块钱吗?跟我女儿比起来,这几万块钱他算个啥?算个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阳笑嘶吼了起来:“我不服,我女儿现在的惨状,是你们谁能理解的?每天跟个死人一样待在家里动都不动,只是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流眼泪,呵呵..”

        “你说他该不该死?他毁了我的女儿,我又不是他祖宗,我凭什么要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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