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只觉得他们荒谬“劝其修炼,又不授其业,是你们的问题,而不在于他们。”
墨离站起来步步紧逼流箜,小声问“知道为何衔月楼与凌云殿仅仅一百年,便可与你们传承千年的紫霄派相对吗?”
流箜瞪大了眼睛,颤抖着问“你,你说什么?”
这时大树下一直躺着的人渐渐转醒。
“流,流箜”
虚弱的声音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僵持,而之前还面怒耳赤的流箜,在听见那个声音之后面色顿去,换上一脸焦急,她声音轻柔就像开始说话那样,只不过多了一丝真心。
“师兄,你……你好些了吗?”
树下的律风原本气息奄奄,浑身伤痕,却不是何时伤口已愈合,惨白的面色也渐渐有了红润了起来。
他慢慢坐起来,看着多了两个陌生人恍惚了一瞬,转眼看向姿势奇怪的流箜问“师妹这是做什么”
流箜顿时有些紧张,墨离见此便解了她的禁锢,流箜如释负重跑到律风身边,抱着了他“师兄,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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