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放在床被上的两条纤细的手臂也是痕迹斑斑,叶嘉荣拉过她的手来搭脉的时候,眼睛从那些淤痕一扫而过。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回宁柠是醒着的,只是她闭着眼,假装未醒。不过这干得实在是太蠢,任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当叶嘉荣轻轻拉过她的手,宁柠的眼皮颤了颤,叶嘉荣和叶芑俱是眉心一跳。

        诊好脉以后,叶嘉荣抬头看了看宁柠,他因为年老而变得浑浊的眼睛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思忖一番后,他收回了手,又把宁柠的胳膊安置好,这才转向凌烈,“先生,诊好了。”

        凌烈掐熄了手里的烟,抬头看过去,“她喉咙,看看。”

        瞬间,宁柠搭在天鹅绒被上的手握成了一团。

        叶嘉荣侧过头看了一眼宁柠,然后回了句,“先生,看过了,受了损,我加点药,之后在多注意些就行了。”

        这话说得实在简略得很,受了什么样的损伤,又需要怎样的注意,却是再也没有多一个字了。

        “嗯。”凌烈冷冷地应道。

        得了话,叶嘉荣就便带着叶芑出去了,只是没走几步,叶芑没忍住回头多看了宁柠一眼。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可等他再回头,对上的却是凌烈霸道狠戾的双眸。

        叶芑一个激灵,立马垂下头来。他不敢再回头了,但直到他离开那偌大无比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都能感觉到凌烈可怕的目光始终锁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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