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府里当家的是谁?”苏玥问。原身的娘就是她的娘,娘的仇,身为女儿的怎么能不报。

        萧颜夕嘲讽道:“你娘那个大伯前几年死了,死在小妾的床上。继承爵位的是他的嫡子魏卓,一个和他爹差不多的烂人,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花天酒地玩女人。魏卓的嫡子也和他一个德行,前些日子为了抢一个女人被人打断了一条腿。这一家从根上就是烂的。”

        “欺负我娘的那对母女呢?”她只找罪魁祸首。那个所谓的大伯死了,他老婆和女儿总还在吧。

        萧颜夕勾起一侧嘴角,冷笑连连:“老的那个疯了,小的那个前些年被夫家休弃,现在在京郊的尼姑庵。听说被休弃的原因是毒害原配嫡子。”为了攀附高门嫁给了内阁学士的嫡子当续弦。相比于淮南侯府的虚爵,内阁学士可是从二品,真正的皇帝近臣。

        天启国嫡庶分明,嫡子继承九成家产,爵位也只能由嫡子继承,庶子不能袭爵。如果没有嫡子继承,爵位便会被朝廷收回。所以有些世家明明有一堆庶子,最后也不得不从旁系的嫡子中过继一个继承爵位。

        萧颜夕猜到她的意图,伸手握住她肉乎乎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些人不值得你动手,烂人自有天

        收拾。淮南伯府现在只剩个空架子,等魏卓一死,魏家也就完了。”

        公侯伯,天启国只有这三等爵位。如果赐封爵位的时候没有“世袭罔替”四个字,那每传一代就会自动将一等。除非袭爵期间有杰出的功勋,皇帝下旨保爵,否则也就惠及三代。

        魏卓,不被夺爵就不错了,保爵?不存在的。

        苏玥点头,既然都过的不好,她就放心了。不过她相信,淮南伯府会落魄至此,肯定有眼前这对夫妻的手笔。

        聊完不开心的,萧颜夕心疼地摸摸她的脸颊:“这些人自有师伯和师姑母来收拾,你只要开开心心就好。”

        皇后的手很软很温暖,苏玥突然眼眶发热,这就是母亲的感觉,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但让人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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