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芫有一肚子话想问,可又怕影响慕淮休息,只得默默钻回了被窝。
可是说好要休息的慕淮却手脚并用夹缠上来,粗重喘息已经充分暗示了他的急不可耐。
“夫、夫君不是明日还要进宫?怎么不好好休息。”
慕淮一边探手去揉孟芫娇嫩身体,一边胡乱应着,“就是太想你了,才特意回家的……”
后面已经不用多说,两个人水到渠成,你侬我侬。
事毕,慕淮一边用手指勾住孟芫的发梢把玩一边唠叨,“这一回咱们也算歪打正着,本不指望仪郡王会如此轻易露出破绽,可谁想到他贪心不足,这才自投罗网。”
“是啊,若他不是想留着那玉方打算继续嫁祸你,也不会把手指染上药粉。只是我总觉得,圣人历来心意坚定,怎么对仪郡王所犯的罪行如此宽容?”
慕淮却显然比孟芫更了解皇帝,“你当圣人不想直接了结这个祸患?你知不知道,圣人此前追查商光霁和仪郡王的关系,已经发觉仪郡王似乎得到了什么,只是此番我去他府里抄检,并没有发现,圣人既恨他人心不足,又不能真的手起刀落将他治罪,毕竟,若他死了,从血脉上,再难有人能和靖王殿下比肩了。”
孟芫很快了然,“这天家有什么好,子不成子,父不类父,每个人心里藏着千万个算计,唯恐自己的椅子被人惦记,还不如田垄地头的田舍翁……”
“娘子若喜欢归隐田园的日子,那我索性辞官,往后常驻西山别苑,侍弄侍弄花草。咱们再生上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到时候男孩跟着我犁田,女孩就跟着你养蚕,你说好不好?”
孟芫何尝不想,可是她心里仍有顾虑,“先不说圣人如今无人可用,肯不肯让你赋闲,就说咱们府里,到底是谁存了黑心害了青萍还不知道,我真的没法踏实下心。”
“娘子放心,这一回咱们已经占得了先机,仪郡王获罪发配西北,未必就能有命回来继续使坏,至于咱们府里的祸害,日后也难成什么气候,咱们等着它自己露出马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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