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氏这就不好拦了
慕淮眉峰微动,更觉得孟芫不同寻常。
孟芫跟着慕淮直行到亭内,倪氏和引路的小丫头仍站在十几步之外的廊下,虽听不见什么,但只要有事,立刻就能到近前。
孟芫面无殊色,但这会儿心里实则紧张的很。
慕淮肯光天化日之下单独寻她说话,莫不是也同她一样,终于“醒”了过来?不然以他心性,怎会刻意在婚前寻她说话
想到这里,她抬起眼,仔细端详慕淮神色,可终究还是徒劳,那双眼里寒芒只增不减,如三冬飞雪。
慕淮将孟芫神色看在眼里,觉得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强烈了。
梦里面,那女人也万分依赖地仰视他,还嗔怪一句,“怎又恁晚归家?我亲手于你煮的鱼脍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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