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度,”多米在电子屏幕上调取了林天星的体温数值,“Omega体质柔弱,如果一直发烧,建议送医院治疗,但主人并不想让多米打扰,也不想让多米打扰您,所以多米一直在这儿等您。”

        顾谨言摸了摸它的金属脑壳,道:“去吧,给我一杯牛奶。”

        多米心满意足地去准备牛奶了。

        外面隐隐开始打雷,是要下雨的征兆。

        顾谨言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

        他虽然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但知道Omega的体质,一旦生病,确实很难好转。

        他想起今天傍晚,林天星一个人坐在林家灰暗的小房间里,对他道:“那是我七岁时候的照片。”

        当时顾谨言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林天星的眼神里似乎透着一股悲伤和漠然。

        他七岁时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一个人住在那个逼仄的小房间里,生病的时候有人关心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