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失重,心从幸福的顶点滚落,砸得粉碎,他则沉沉地向前倒去。
叶盏丢掉注射器,接住他身体的重量,“你刚刚才用这个办法杀了玄意,怎么自己不多长点记性?”
祁渊似乎还想挣扎,但根本站立不稳,在他来得及消化巨大的痛苦之前,就跌进了黑沉的梦里。
叶盏对这个效果很满意,所有发情期的镇定药物他都没有吃,全都捣碎融进了这一管药里,剂量足够药翻一头鲸鱼。祁渊的耐药性大概比鲸鱼强,不过他现在身体相当虚弱,对药物的耐受性也打了对折。
此外,风饶给他的绯流药剂也被掺进了药液中,使得溶液呈现淡淡的粉色。包括这个精致好用的微型注射器,也是风饶提供给他的——他本来还怕风医生不肯给,但没想到风医生压根没问他多余的问题,就爽快地提供了作案工具。
“我走了。”叶盏从床底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蹲在昏迷不醒的祁渊身前,认真看了会他的脸。然后抬起他的下巴,落下一个干脆利落的吻。
四个小时前,食堂。
秦航正呼噜噜地埋头吃饭,忽然面前放下一个盘子,一个人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
“我们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秦航险些把刚咽下去的饭呛出来,猛地抬起头,只见叶盏单手托腮,正笑吟吟地看着他。比起刚进来的时候,他瘦了些,头发也长了些,唯有恶劣的笑容还是叫人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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