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蹬鼻子上脸了还,叶盏瞪了他一眼,“轻点捏,疼死了,你是螃蟹精变的吧两只手都是钳子?”
说到这个,祁渊的确有些抱歉:昨天到最后他的确有些失去分寸,再加上叶盏蓬勃的逃跑欲望,他不得不牢牢地箍着他的腰按着他的背握着他的脚踝手腕,才能把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昨天两人都很上头,也没感觉怎么,隔天早上叶盏就缓过劲了,掀开被子一看,嚯,瞧那那红的青的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祁追远抓去上刑了!
于是晚上祁渊一回来,主动帮他按摩赔罪。
按着按着,祁渊的脸就贴在了他的肚皮上,吐息间灼热的气流也喷在那儿,叫他一阵阵发痒。
“我让你躺下了吗?”叶盏斜眼看他,还有这新手爸爸趴孕肚上听宝宝心跳的姿势算怎么回事?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祁渊不仅不放,还得寸进尺,握住了他的腰。
“……”叶盏低头,只能看到他头顶的黑发,有些蓬松凌乱。两根角似乎比过去更长了些,已经不能完全隐藏在发丝里。
自从着家伙吃了化肥一样疯长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祁渊了。好像只有最初几年,他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孩子毛茸茸的头发,发旋朝左,每一根都乌黑发亮。
他一直都很努力地活着,可是却不剩下多少年了,这样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这样用力跳动的心脏,很快会变成冰凉的尸体,被当成不祥之物迅速烧成灰烬。这两天叶盏总忍不住去想,林荒笔记中记载的“死而复生”,会不会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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