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种人,同情心是最多余的东西,”见他犹豫,祁渊道,“你以为他靠什么为生?装成o的同情心,把他们的真心丢在地上踩碎,践踏他们的尊严,然后夺走他们宝贵的东西。”
风饶心里嘀咕,老大,怎么你听着这么像其中一个受害者呢……
他不敢违抗boss的命令,拿起一个银色瓶子,打开盖子放在叶盏的鼻间晃了晃。
叶盏一吸气就猛地咳嗽起来,身体像鱼一样弹动,没几秒就睁开了眼睛。
他有一双漂亮的金棕色眼睛,因为刚醒还有些茫然失措,水光泛泛,一片迷蒙。
“你出去吧。”祁渊吩咐道。
风饶立刻收拾挎包,退了出去,替他们带好了门。
叶盏奋力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被捆住了,又努力地眨了眨眼,眼前一片朦胧终于清晰起来。他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男人——留着略长的黑发,长着张帅绝人寰的脸,一双黑眸泛着妖异的赤红。他的头顶生着两只不易察觉的黑色尖角,约有大拇指那么长,在发丝间隐约可见。
祁渊!
他竟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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