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祁渊伸出手,耳鼠吱的一声就团在了他的手心里,抱着他的手指,两只长耳朵垂了下来,大眼睛泫然欲泣。
“养这玩意儿干什么?”叶盏说,“又喂不大,煮着吃都不够塞牙缝的。”
他永远没法理解世上怎么会人养宠物,真是少爷脾性,难道几千万的贫困人口都过上好日子了吗?
祁渊把耳鼠塞进自己口袋,仔细地扣上扣子,“因为可爱。”
“可爱能当饭吃吗?”叶盏嘟哝了一句,从地毯上捡起一件背心穿上,然后又套上了一件冲锋衣。
“能啊,”祁渊举起手里的塑料袋晃了晃,里面装着豆浆和包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你可爱吗?”
叶盏扁扁的肚子咕地叫了一声,忙不迭地接过来,“可爱,可爱,我天下第一可爱。”
根据之前的计划,叶盏决定去拜访地下鼠族,向他们探听报丧鸟的情报。在他心里,一笔账算得很清楚,有机会跑就跑,没机会跑就老老实实地查案,有心情了和祁渊调调情,没心情了和祁渊撕撕逼,这都是操蛋生活的有机组成部分。
“你要去地下?”祁渊道,“我也去。”
“随便你,”叶盏咬了口肉包子,“但别怪我没警告你,地下可是很脏的。”
“又不是没去过。”祁渊换上一直伸到袖管里的长手套,在靴子外扎紧裤管,将夹克的拉链一路拉到下巴,然后心平气和地问,“谁说我怕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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