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危险一直存在,”祁臻宽厚的手掌搭在他单薄的肩膀上,“但请你相信,作为父亲,我会竭尽全力为他提供最好的成长环境。”
叶盏被他的真诚打动了,他跳下高背椅,挺直腰板站在祁臻面前,郑重地说:“好,我答应你。”
宽厚的手掌忽然落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头顶传来祁臻带着笑意的声音:“其实你也一直想要个家对不对,小叶盏?”
“诱惑太大了,我不可能不答应,”十年后的叶盏说,“就算我想带你跑,也不可能跑出你爹的手掌心。”
祁渊说:“我明白了,从一开始你就没指望我活过20岁,你本来就是要走的。”
你听了半天就听了个这?叶盏不满地斜了他一眼。但他不得不在心底承认,祁渊说的是事实。
“我也试图保护过你,”叶盏说,“但祁家比我想象得水更深……”
这是14岁的他一到玄城就感受到的。除了祁臻,没有人喜欢这个受尽宠爱的私生子,特别是孔昭,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叶盏十分怀疑若不是祁渊注定活不过二十岁,早就会死在一次“意外”之中。
另一方面,孔葭夫人倒是个不错的女人,她担任研究院院长,实际负责了祁渊的全部治疗,但是从未针对过他。在叶盏的印象里,孔葭一直是个热情开朗的老太太,总是散发着年轻的活力。她与城主十分恩爱,是一对模范夫妻。当然,他们越是恩爱,祁渊的地位就越是尴尬和多余。
在祁家的这五年,叶盏伪装成o,借以避过兵役,一直安分地呆在祁渊身边,同时也像海绵一样吸收着知识。他差不多已经忘记了亭午这号人,以及那个神秘的34徽章。
每隔一个月,祁渊就要到研究院本部接受一次治疗。对他来说,叶盏的到来简直是一个奇迹,他对龙血的接受度越来越高,身体抽条一般疯长,身体逐渐变得强悍。但就心智这方面来说,由于被父亲保护得太好,仍然像个小孩一样。叶盏常常怀疑他眼中的世界是由和彩虹小马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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