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
苍耳也吓得一激灵,把脸往云西西颈窝埋。
云西西安抚的揉揉他的脑袋,问:“怎么了?”
苍耳小声:“那个哥哥好可怕。”
裴白:这小混蛋在说什么?
云西西便笑道:“好好好,我替你……”
话音未落,怀里的小孩已被人一把拎走,再看已抗在肩上。
小苍耳趴伏在裴白肩头,被他单手箍着腰,委委屈屈,含着两包泪。
云西西只得道:“别弄哭他。”
裴白僵硬:“徒儿谨记。”
随后他抗着苍耳,一大一小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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