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清一愣,脸色当场白了。
尉迟刚要劝,云西西又道:“这事儿说起来,是杜月清开的头,又拿不出证据,自然应当是杜月清上。”
杜月清立刻求救的看向尉迟。
尉迟擦擦头上的汗,心想,尊上明明不管这些事儿,今天是怎么了,但也只得硬着头皮道:“‘问心雷’毕竟凶险,我方才仔细一想,不若我再查查……”
云西西冷冰冰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刑是你提的,怎么?觉得不妥?”
尉迟吓了一跳,连连摇头。
云西西抬眼望着行刑架上最高处的污渍,淡漠的笑了笑。
“去吧,我也挺好奇,那么高,血究竟是怎么溅上去的。”
杜月清吓得腿一软,当场跪下了。
云西西却不为所动,差了个小弟子,在行刑台顶端悬了方素白的帕子,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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