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往宅邸走,沿途所遇弟子皆恭敬行礼,就连其余主峰长老,也并未表现出丝毫诧异。

        这便印证了她的猜想,她与裴白,的确穿错了身份。

        她眺望远方蔼蔼暮色,琢磨今后的打算。

        忽而想起一事儿,抬手掐算了一下时日,脸色一沉,抬脚便往无涯矿场去。

        无涯矿场是太初宗的惩罚之地,犯了大错的弟子便会被送去劳动改造。

        她此去,是为了一个人,谢予安。

        这事儿说起来也唏嘘,她做徒弟为裴白掏心掏肺的时候,时常受伤,频繁去济世司时认识了一个年轻的小弟子,白净清秀,名唤谢予安。

        谢予安初出茅庐,医术不精,她瞧他时常垂头丧气,便指明要他医,当然也是为了省钱。

        谢予安自知水平差,总是少收钱或不收钱,两人便渐渐熟稔起来。

        后来有一天,谢予安给她留下一大包药材,说是出门历练,他们便再也没见过。

        原先她真以为他另有机缘,可后来觉醒,得知剧情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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