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不看。”
云澜:“……”
裴白转身离去,走到不远处忽然停了脚步,道:“她既叫你来,定然有她的原因,你回去仔细想想。”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云澜不理解,她满心满眼只有这个男人,哪里能想到其他,一时便愣住了。
裴白看了她一眼,再次强调道:“我不是你的机缘。”
天色渐暗,他的面容隐在微凉的暮色里,遥远又冰冷,同崇木崖那日一模一样,好像那些生气与鲜活,都只为一人展露。
云澜提着酒坛子,悻悻的回了卧房。
她住的院子是云西西特意嘱咐的,她这两天满脑子都是裴白,这时候才静下来打量,这间卧房她小时候住过,那时候爹娘尚在。
爹娘皆要强,因着只有她一个女儿,从小便对她严苛要求,无论是提前修行还是学业功课,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稍有松懈便严厉训斥。
再加上云氏没完没了的内斗,她对这里只有无穷无尽的厌恶和逃离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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